拉面店

那时我才十六岁,高中念的还是很辛苦。父亲经常鼓励我好好学习考取大学,然而我也知道家庭经济情况不大乐观。母亲早早病逝,去年父亲腰扭了之后,干活也愈发不利索,托回头客的福我才有了念完高中的学费,何况大学学费高得吓人——除非我把东京街角的拉面店卖掉。说起来客人从不赊账,除了一个我还挺喜欢的小鬼头,他有时也吃白饭,不过我们乐意罢了。

  漩涡鸣人最开始挂着鼻涕,小脸脏不兮兮,七八岁就往这儿跑。他的父母总在国外,于是将他托付给一个白发的男人,据说是水门先生的旧交卡卡西。卡卡西放羊似的,意外的是鸣人格外健康。每次他来的时候总喜欢和我聊天,甚至有几次不小心将汤汁洒在了我的作业本上。幸亏...

红格子电话亭记事

现代,一发完,小甜饼


二零一八年的十一月十一日是佐助和鸣人以情侣身份交往的第七个月。上午两人去电影院看了《七年之痒》,并且狗血冲动地发誓彼此之间的爱情绝不可能因为一些滑稽荒唐的小事变质。下午四点他们刚刚从中学同学聚会上回来,临近四点半的时候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在家吃,原因是鸣人迫不及待想要试试新的钢笔和彩墨。现在是五点钟,佐助吃饱喝足懒懒地瘫在沙发上,手机外放着歌。

鸣人凑了过来,他只是想炫耀那彩墨多好看。绚丽的正红被缓缓灌入墨囊,就像屏幕上梦露的口红。歌声从手机里传入鸣人的耳朵,他金色的脑袋往佐助那边凑了凑:“你还听rap?”佐助没吱声,他便又照着滚动字幕念了两句:

“Hello...

Something about You. 2


雏田离婚后拿到了一笔可观的赔偿金额,向日葵仍然每天笑嘻嘻的按部就班的生活。今天是鸣人过来履行监护人义务的日子,博人顺便跟了过来。

“近来还好?”鸣人将向日葵抱在怀里,父女俩站在花园里晒太阳。冬天的阳光总是少得可怜,带些苍白无力的意味。向日葵高兴的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喊着要哥哥陪荡秋千。

雏田勉强微笑:“很好。”她和女儿住在日向的老宅里,一直都没有搬走。她不用工作,每天的首要任务就是接送向日葵,给向日葵做饭读书,陪向日葵看电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日向雏田的后半生还是粘连在鸣人身上,只不过没那么紧了。

“哥哥!陪我荡秋千!”向日葵从鸣人臂弯里哧溜滑下,拉着博人跑了出去。

望着远去的孩子,...

Something about You.1

漩涡鸣人今年三十二岁,并且有一个十二岁的儿子漩涡博人。去年冬天他和雏田离了婚,女儿向日葵跟着母亲,当然也改姓日向。

鸣人对于爱情的认知第一次来源于幼儿园女神春野樱,那时他天天蹦哒着往人家跟前凑,上了初中后秘密表白被干脆拒绝,第二次则是来自于“理所应当”的事:日向大小姐暗恋他多年,痴心不改用情至深,对于年轻有为的鸣人来说无法拒绝。

“漩涡公子和日向小姐,天造地设嘛。”所有人都在说这样的话。事实上他只觉得雏田天真可爱。舆论压力到了一定程度便是事实,亦或是对于某件事情起一槌定音的作用。高中三年里他懵懵懂懂将对小樱的憧憬放下,以半个成年人的身份进行了又一次对于情感的剖析。

宇智波佐助。

很早的相识,而后厮打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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